读历史才能让人明白,不管在什么地方,人只有才能,是远远不够的。只有能力,而无法把自己的才华付诸于实践是很无奈的,所以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在人情世故,有的时候要强于你的才能。

今天我们说的这位历史人物就是如此,他为了宋朝的安危贡献了自己的聪明才智,也是他的态度才让宋朝在檀渊之盟之中不至于每年向辽国供奉过多的岁银。他就是寇准,但是由于的性格不够圆滑刚正不阿,得罪了宋真宗身边的小人,虽然有功于寇准最后也是被逐渐疏远了。

怒骂王钦若罪可斩首

我们知道寇准在宋朝和辽国的对峙过程中 ,他一直都是主战派的 。在寇准看来就是打不过辽国也要通过战争为宋朝争最大的利益,他不仅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在宋辽开战的时候,由于寇准主战,面对给宋真宗提议南下逃跑的王钦若更是怒骂王钦若最可斩首。

但是王钦若是个小人,他被寇准怒骂后一直记恨着,他就不断的在宋真宗面前说寇准的坏话,最后也是因为这样寇准被宋真宗逐渐疏远。

刚正不阿被小人算计

寇准在宋真宗时期也是两次拜相,这说明他的能力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两次都是被小人给陷害。被王钦若给记恨陷害,后来又被奸臣丁谓给算计,这里面的原因也不是一方面的 。宋真宗晚期重用奸人小人,当然是一方面的原因,另外是寇准这个人性格刚正不阿,对于那些小人很是看不惯 ,更是对他们恶言相向。

如果寇准所处的是个开明的好时代,就是寇准不受待见,也不会被小人给陷害。可惜寇准生不逢时,只能被不断的陷害当中,逐渐被排除了领导的核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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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凖是我国古代上的十大忠臣之一,也是十大名相之一。寇准(寇凖)性格耿直,有话直说,就连他的领导宋太宗都说,寇凖就像谏臣魏征一样 ,“朕得寇凖,犹文皇之得魏徵也” 。别看寇凖性格刚直,但他在行事方面可不“刚”,十分的聪慧。 在辽宋问题上,寇凖一心主战,赵恒一心主和,两人在思想上就有很大的差别。臣子与帝王相对抗,臣子就算暂时赢了,日后也会遭遇清算,就如同长孙无忌等人反对李治立武则天一样,看似武则天没有被立是大臣赢了,但最后下场惨的却是长孙无忌等官员。 但寇准不一样,他极力反对主和,最后他略施小计,直接将宋真宗“骗”上了战场。赵恒御驾亲征,亲自带兵对抗辽太后;事后,寇准并没有被清算,反而让宋真宗心里十分的舒坦。 寇凖是太平兴国五年的进士,当时赵光义更加的青睐年纪大的考生,认为官员年纪大,做事更加的稳重,学识也更加的渊博。老生“吃香”,那年轻的“小鲜肉”,自然没有市场,毕竟没有年龄的加成,赵光义自然不会青眼相加。 于是一群考生们流行起了改年龄,毕竟往上加几岁,还可以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说一句就是长的比较嫩,其实改没改年龄,谁心里没有点数。寇凖参加考试的时候,只有十九岁,都没有到加冠的年纪,而且古人都是按照虚岁算年龄的,实际年纪也只会更小。哪怕长的再显老,年纪也不会骗人,别人就劝寇凖将年纪改高点,不然容易考不中。 别人的一番好心,寇凖直接说,我不改,我哪怕考不中也不能欺君呀! "凖方进取,可欺君邪?" 赵光义喜欢亲自去看考生殿试,而且随机抽取幸运考生作答。因此别看考试的地方与平时没有区别,但是皇上的人在呢,寇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忠君”的话,就算皇帝没听见,皇帝的人也肯定听见了,还用担心什么? 虽然寇凖有小聪明,但他的性格却是真的正直,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端拱二年,寇凖在给皇帝汇报事情的时候,直接把皇帝惹毛了,气的赵光义直接甩袖子就要走,再不走就要打人了。一般人看到皇帝生气,估计会觉得害怕,连忙请罪。但寇凖不怕,直接扯着皇帝的袖子,不让皇帝走。毕竟皇帝一走,再加上有心人的引导,估计赵光义会更加的发毛,还不如当场解决的好。 寇凖直接将赵光义一拉,然后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事后,寇凖直接出了名。 “尝奏事殿中,语不合,帝怒起,凖辄引帝衣,令帝复坐,事决乃退”。 宋太祖赵光义在死后,为儿子赵恒留下了朝臣寇凖,他希望儿子能够在这位大臣的辅佐下,将大宋带上一个新的台阶。可赵光义怎么也没有想到,过于刚直的寇凖,与比较软弱的赵恒,竟然无法相处融洽。 当时的大辽太后萧绰来犯,宋军直接被打怕了,一朝文武百官直接认怂,派人前去议和。寇凖却不许,大宋国力昌盛,岂容辽人来犯,坚持让赵恒御驾亲征杀杀辽人的威风。但是赵恒不听,寇凖这人平时太刚了,赵恒平时就有点怕他,要不是朝中无人可用,赵恒还不会用寇凖为相。 寇凖见小皇帝怎么也不听,脑袋瓜子一转,主意立刻就有了,这下赵恒上战场是注定的事情了。 当时的宰相权力很大,就连文书也可以先行批阅,再交由皇帝的手中。寇凖看着送来的那些战报,故意不给宋真宗送过去,就那样放在案几上堆着。朝廷为了知晓前线的动态,好第一时间对战场的形式做出预判,会有专门的人每天往京城中送战况,有时一天好几封。 辽国来袭,大宋又是处于弱势,因此前线的战报有时一天会多达十几封。寇凖看完之后,就是不送上去,毕竟前线虽弱,但有将军在那里,也不会出太大的事情,将宋真宗骗上战场才是要紧事。 那堆战报积累了一大摞,小山似的,寇凖一个人都抱不动,他又偷偷的将几封比较紧急的放在上面。在寇凖才带着无数的战报去找了赵恒,告诉皇帝这些都是新送过来的战况,反正这些战报日期都特别的近,前线与 健康 又有距离,延误很正常。 赵恒哪里想得到寇凖这么的“奸诈”,看着这么多的战报,打开面上的又都是最紧急的,只感觉大宋危矣。再加上赵恒派去议和的人,偷偷地被寇凖找人扣了,赵恒没有等到消息,还以为这场战斗将直接打进来。 赵恒没心思看这些战报了,只觉得脑袋发蒙,这时候寇凖在旁边一劝,直接将赵恒哄得以为他对不起列祖列宗,才传了三代就要毁了。就皇帝陛下在寇凖的“激励”下,直接就带兵御驾亲征了。 赵恒就这样上了战场,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大宋的将士也给力,见到陛下亲自来了,个个就和打了鸡血似的,直接将辽军打的节节败退。 虽然这次战争依旧是以议和告终,但凭借着宋军之前的胜利,在议和方面也占了很大的优势,也为后来宋朝打“贸易战”,直接将大辽的经济搞垮埋下伏笔;而这些都是寇凖的功劳。

景德元年(公元1004年)七月,宋真宗任寇准为宰相。同年九月,辽军有小股游骑侵犯宋边境,作战稍有不利,就急忙引军退却,似无大举进兵与宋军交战之意。寇准接到此一军情报告,料定此为辽国兴兵南下大举侵犯的前兆,故立刻上奏真宗说:“辽军此举是想麻痹我们。我们应当加紧训练部队,任命将帅,并且要选派精锐部队占据军事要地,以防辽军大举进犯。”在寇准的建议下,宋军调兵遣将,严阵以待。

果然不出寇准所料,同年十一月,辽军大举南下。辽国萧太后、圣宗耶律隆绪御驾亲征,大将萧达揽率军二十万直进中原,军情十分危急,宋廷惊慌失措。一个晚上竟有探马飞报五封军情机密文书送达相府,而身为朝廷重臣的寇准却十分镇定,他对紧急军情文书连拆也不拆,照常饮酒,谈笑如常。第二天,有人将此事奏报真宗,真宗大惊,责问寇准为何如此?寇准回答说:“陛下想了结此事,不出五天定见分晓。”真宗问寇准有何退兵良策。寇准提出要真宗御驾亲赴澶州(今河南濮阳)坐阵,这样必能克敌制胜。他认为皇帝大驾亲征,宋军必定团结和睦,士气高昂,军威振奋,而敌人自然会闻风落荒而逃。否则,宋军人心涣散,敌人乘胜而入,大宋天下难得太平。朝内群臣见寇准提出要真宗御驾亲征,感到事情重大,也怕随驾前往,因此个个胆战心惊,纷纷准备退朝,以免皇帝怪罪。寇准见群臣如此委缩退却,心中甚是不悦,便严辞厉声制止。真宗皇帝也感到十分为难,想要回到内宫,然后再议决此事。寇准一看真宗皇帝有不愿亲征之意,一旦回宫,这件事就难办了。就对真宗说:“陛下一进去,群臣就再难见到您,那就要误大事了。请您不要回宫。”真宗在寇准的强谏之下,万般无奈,只好同意讨论是否亲征事宜。

当时朝廷大臣对御驾亲征一事意见不一。寇准和毕士安等人,力谏真宗亲自率军征辽。而参知政事王钦若、大臣陈尧雯等人,则力劝真宗南迁避乱。王钦若是江南人,他主张真宗南迁金陵;陈尧雯是四川人,他力劝真宗驾幸成都。真宗一时拿不定主意,问寇准怎么办?寇准心知王钦若、陈尧雯都在为自己打算,他假装不知道,说:“谁个为陛下筹划如此下策,其罪当斩。陛下神明英武,将臣团结和睦,如果大驾亲征,敌人自然闻风丧胆。即使不亲征,我们出奇兵来挫败他们的阴谋,或者坚守来疲劳他们的士兵,持劳逸之势,我们也能稳操胜券。为什么要抛弃宗庙、社稷,去金陵、成都?”寇准这一番话。义正词严,合情合理,真宗亲征的主意才决定下来。

同年十二月,真宗亲率大军行至澶州南城,当时辽军气势正盛,众人都请真宗住下,以观察敌我形势,然后再决定进止。而寇准则坚决请求真宗继续前进。他说:“陛下如果不过黄河,则人心更加恐惧不安,不能壮我军威以压住敌人的气焰,乃至取得最后的胜利。况且,现在我军有王超率领的精锐部队驻扎中山,扼杀咽喉要地;又有李继隆、石保吉分别领兵于两侧布成大阵,控制左右要冲;再加上各方援军陆续抵达,陛下为何还生疑虑而不敢前进呢?”寇准见自己陈说利害、促驾前行势单力薄,故退下找殿前都指挥使高琼商量。寇准问高琼说:“太尉深受国恩,今日何以报效国家?”高琼回答:“我是军人,愿以死殉国。”寇准很高兴,便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高琼听,然后两人一起去见真宗。寇准说:“陛下对我的话不以为然,何不问问武将高琼的意见?”高琼立刻抬头上奏说:“寇准的意见是对的,望陛下采纳。”寇准不等真宗开口,又对高琼说:“机不可失,应催促皇帝马上出发。”高琼便命卫士备好车辇,于是真宗渡过了黄河,来到了澶州北城的门楼之上。远近的宋军望见帝辇的华盖,无不欢呼雀跃,军威大振,其声音数十里之外都能听见,而辽兵听到宋军的欢呼声,个个面面相觑,惊愕不已。

真宗到澶州后,委托寇准全权处理军务大事。寇准治军号令严明、处事果断、指挥有素。士卒既畏惧又心悦诚服。不久,辽军数千骑逼近城下,寇准命令士卒出击,斩杀活捉了一大半,扭转了被动局面。后来,辽军统帅萧挞凛亲临战场督战,宋军威虎军头张瑰守用床子弩,一箭射中挞凛前额,挞凛中箭身亡,辽兵只好退去。宋真宗回到行宫,留寇准在北城之上坐镇指挥。过些时候,派人去看寇准在干什么。但见寇准正在饮酒、下棋,歌声、戏谑声、欢呼声,不绝于耳。真宗得知后,高兴地对左右说:“寇准如此从容镇定,我还有什么值得忧虑的呢?”

辽国损兵折将,损失惨重,无力再战,太后只好派使前来澶州,请求罢兵议和。辽国提出要宋朝把关南的土地让给它。宋真宗说:“辽国使臣所说割地一事,毫无道理。若只索要金银玉帛,对朝廷大体倒无甚伤害。”但寇准却不愿给辽国金银玉帛,而且还提出要辽国向宋朝称臣,并献上幽、蓟二州的土地。他向真宗献策说:“才可保边境百年无事,否则数十年之后,戎狄又起贪心了。”真宗急于求和,对寇准说:“数十年后自然有守土尽责之人,我不忍心百姓生灵涂炭,姑且按辽国提出的要求讲和算了。”并立即派曹利用前往辽方谈判。真宗对曹利用说:“实在不得已,就是百万钱也行。”寇准得知此消息后,召曹利用到帷幄之中,对他吩咐道:“虽有圣旨,但你答应辽国如超过三十万,我就砍你的头。”曹利用到了辽国,最终以白银十万两、丝绢二十万匹为代价与辽方达成和约而还。辽国派遣阁门使丁振带着盟誓条约来宋,以兄礼事奉宋真宗,引军回北方去了。这一次,寇准虽然未能彻底改变宋朝给辽国输送金银玉帛的结局,但却保住了宋朝的北方领土,并且使经济损失控制在一定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