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谱,亦称族谱、宗谱、家乘、通谱、统谱、世谱、支谱、房谱等等,名称各异,其内涵是同一的,只是外延有所区别而已,现在一般统称家谱或族谱。家谱是系统记述某一同宗共祖的血缘集团世系人物或兼及其他方面情况的历史图籍。而姓氏是"某一同宗共祖血缘集团"的标识符号,家谱、族谱就是记录某一姓氏家族成员间的血缘关系的图册。宗法式家族是一种血缘组织,内部的血缘关系必须十分清楚,这种组织才能维持和发展。即使旧的家族裂变成许多新家族后,以及新家族再裂变之后,各家族之间的血缘关系也必须十分清楚。一个家族的始祖及始祖母是谁?始祖如有几个妻子的话,谁是嫡?谁是庶?他们各有几个儿子,名叫什么?他们的妻又是谁,又各有几个儿子?家族的各支各房是怎样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现在众多族人的父、祖、曾祖、高祖等等是谁?谁和谁是什么血缘关系?新家族始祖是从旧家族的哪一代分裂出来的?它又是怎样一代一代地传到现在?家族成员之间的各种复杂的血统关系必须清楚。在没有文字的时候,血缘关系靠一代一代的口耳传授,储存在人们的记忆中。时间长了,记忆难免有差错。当文字产生以后,人们就用文字把这种血缘记录下来,这就是谱牒,是家谱、族谱的雏形。

谱牒源于何时?大概可以上溯到先秦时代。司马迁说的《谱牒》、《牒记》,都是周以后的东西,周代的《世本》,曾对司马迁创作纪传体通史有过参考作用,学术界公认为为中国家谱的开山之祖。战国时代的《春秋公子血脉谱》,启我国家族史籍以"谱"为名之先河。周代的《世本》,在于"奠系世,辨昭穆",它所奠的系世,是周宗室的帝王世系;所辨的昭穆,是尊卑贵贱的亲疏。完全是为推行宗法分封,巩固周王朝统治服务的。周代的宗法分封制度到了春秋战国时代已经"礼崩乐坏",趋于瓦解。到了汉高祖刘邦"徒步有天下",宗族组织由兴到衰,由破坏到重建,至东汉时已由世族宗族代替了,君统与宗统开始分离。两汉的家谱功能是为恢复、重建宗族和形成、巩固世族的统治服务。魏晋南北朝时期,士族门阀势力极度膨胀,选用官吏实行九品中正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家",官之任用,"不考人才行业,空辨姓氏高下","有司选举,必稽谱牒","家之婚姻,必由谱系",此时的家谱,成了政府选举、士族出仕、门第婚姻的依据。与之适应的是修家谱之风极为盛行,国家设谱局,置谱官,"人尚谱系之学,家藏谱系之书"。伪造世系门第的造假现象应运而生,由"尚官""尚姓"至于"尚诈"。唐朝初年,修谱继续为官府垄断。为了打击旧有的门阀势力,抬高李氏皇族社会地位,唐太宗李世民组织力量编纂《氏族志》,"以今日官爵为等级高下",旧有门阀势力受到重大打击。五代以后,"取士不问家世",庶族知识分子可以通过科举出仕;"婚姻不问门阀",新兴的庶族地主、商人在社会上获得了应有的地位。以至宋代,家谱编纂方式由过去主要是官府修谱发展成私家修谱。家谱功能上也由过去主要是出仕、联姻的政治功能转变为"尊祖、敬宗、收族"的社会伦理道德的教化功能。明清以降,私修家谱之风盛行不衰,目前存世家谱、族谱绝大多数是清代以后撰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家谱被认为是封建宗族制度的产物,作为一种特有的封建文化自然在荡涤之列,民间的修谱活动几于绝迹。而20世纪80年代以来,由于政治环境的日渐宽松,政府采取的是一种不支持、不制止的宽容态度,纂修家谱过去被禁止的"封建宗族活动"又"沉渣泛起"、"死灰复燃"。社会各界对新修家谱看法不一,也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家谱的内容

明以前家谱所见极少,无以考察。明以后,一种新的家族制开始形成,它以尊祖、敬宗、睦族为宗旨,根据理学的伦理纲常制定宗规家法来约束族众。"尊祖"必叙谱牒,"敬宗"当建祠堂,"睦族"需赈济族人。修谱建祠,开办义学、义庄,耕种义田,管理祠产,家族活动自然多了起来。家谱的内容也逐渐由记载单一的血缘世系到比较全面记载家族的整体情况,内容愈来愈多,篇幅愈来愈大。相对清代家谱而言,明代家谱的内容还是比较简单的。一般只有谱序、跋和世系图(表)。历史进入满清以后,家谱纂修数量骤增,内容不断增加。就总体情况而论,大致包含以下方面:

谱序。谱序是每部家谱不可或缺的部分,包括阖家或某几位族人撰写的序和当时名流写的赠序,以及跋语等。序跋的内容主要是介绍家族世系渊源、传承关系、修谱缘由和经过以及任事人员等,是熟悉、研究一部家谱的直接切入点,是了解该家族世系源流的重要资料。

谱例、谱论和目录。谱例又称凡例,用条文形式主要阐明族谱纂修原则和体例以及类目安排的理由。谱例强调家族血缘的纯洁性,维护以男子为中心的伦理纲常,表示遵循"信以传信,疑以传疑"的修谱原则。谱论一般是摘录前代硕学名儒论家谱之重要的语录,也有直接把皇帝的喻民榜、喻民诏刊载在谱前,以告诫族人。目录又称总目,说明该谱的卷数,每卷的主要内容。谱例和目录是识谱的入门指南,缘径方可探幽。

恩纶录。又称恩荣录、褒颂、诰勅、赐谕、告身等。主要登载历代皇帝和中央、地方两级政府官员对家族成员封赠、褒奖文字,举凡勅书、诰命、上谕、御制碑文、祭文、赐匾等,靡不备载。

传记。一般家谱都有先祖像赞、小传,把本族先祖中有显赫身份的人绘成遗像载诸谱端,并附像赞。大多数家谱不仅有先祖像赞,还有列传,对本族名望著世或德行懿范者列传志行,包括节妇、烈女,附载年谱、寿序、墓志铭、祭文、行述、碑铭等。

族规、家训。这是每部家谱必载的内容,要敬宗收族,没有一定的族规、家法不行。族规、家训的内容十分庞杂,除了传统的宗法内容外,还有诸如财产继承、婚姻纠纷、禁盗禁赌、封山禁林等。

典制。包括冠礼、笄礼、婚礼、祭礼等,有的谱以仪礼统之,含仪文、丧礼的图式、器具和祭品的制作。还有的谱把祠规、祠产、义学、祀田的管理条例和契据也放在典制之内。

墓图、墓志。墓图绘有所在地地名、方位、四址交界;墓志介绍墓主的生平和墓庐建置情况。湖南家谱特别重视墓图,不少家谱都将其单独列为一卷,有的甚至几卷、十几卷。

派语。又称辈份诗、班行诗等,没有统一的名称,登载族人排行字辈,有的谱派行或称班次多达八十辈、一百辈。派语在谱中占的份量极小,但却极重要,是一个家族男性成员取名的依据,直接反映出家族内部不同辈分成员之间纵向的、前后相继的关系,以及相同辈分成员之间横向的、平行配合的关系。

捐款、领谱名目。修谱是族人共同的事,必须大家捐资,是族人对修谱的认同和责任。领谱名目是族谱修完后发给各房各派的登记录。家谱是按房按派编号发放的,不能冒领。编号有的按"千字文",有的按八卦,有的按十二生肖,还有的以修谱宗旨编号,等等。

世系图。湖南家谱有很多称垂丝图,顾名思义,喻世系子孙绵延不绝,似垂柳丝丝。图实为表,多采欧式,以五世为一图,下五世格尽另起。称始祖为第一世或第一派祖,以此序列,清晰可考。有的谱分外世纪和内世纪。外世纪从受姓始祖至谱尊始祖(或始迁祖)止,内世纪则以始祖(或始迁祖)奉为一世祖或一派祖。

世系表。湖南多称齿录。按家族辈份、长幼序列,各具派名、字号、生卒年、官阶爵次、婚配、子女情况。

清及清以后家谱的内容大体上如前所述,但并非千篇一律,没有统一的类目设置要求,只是互相参照。不同家谱内容上有增有减,有分有合,但世系图、世系表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就不成其为"谱"了。

家谱属于传统文化的范畴,是中国五千年文明的见证。家谱在过去是一种家族制度规范,能够规范人伦,是对社会法律和制度的一种重要补充。对于当代来说,传统文化经过了一个断代,修家谱可以为传统文化补课,重温先祖的优秀文化,这对建设和谐社会也是有好处的。因为建设和谐社会,就要建设和谐家庭,就需要和谐的人格,家谱可以补充法律制度所涉及不到的内容,通过家族、家规、家族的凝聚力来解决很多问题。比如希望工程,可以通过家族援助,如果每个家族都能自我解决,那么就不用到社会上寻求帮助了。家谱还有一个意义就是具有文学、社会、史料价值。正史的记录毕竟是有限的,范围也太大,家谱可以作为历史研究的有利补充,而且更加生动。如果我们现在修好家谱,也是将来子孙了解我们的一个范本。修家谱是敬祖先的表现,有人说中国人没有宗教,这是错误的,其实中国人有很朴素的祖先信仰,这就是朴素的宗教。不仅我国,韩国、日本、新加坡等受我国传统文化影响比较大的国家,也都存在浓厚的祖先信仰。韩国保存了很多完好的家谱,他们的总统卢武铉、卢太愚都曾经到山东来认祖寻根。所以我们这代人更有责任和义务把老祖宗遗留下来的文明给继承发扬下去。不能让历史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出现断层。让我们一起努力吧!为我们的下一代做一个见证!

士者,事也。任事之称也。引伸之,凡能事其事者偁士。

“士”,上古掌刑狱之官。商、西周、春秋为贵族阶层,多为卿大夫的家臣。春秋末年以后,逐渐成为统治阶级中知识分子的统称。战国时的“士”,有著书立说的学士,有为知己者死的勇士,有懂阴阳历算的方士,有为人出谋划策的策士等。如:荆轲为燕太子丹刺秦王、冯谖客孟尝君、苏秦连横等。“士农工商”即古代所谓四民,指大学士、种田的、做工的、经商的。

先秦时最低级的贵族阶层。也是古代四民(士、农、工、商)之一。春秋时,士大多为卿大夫的家臣,有的以俸禄为生,有的有食田。战国以后,逐渐成为统治阶级中知识分子的通称,是脱离生产劳动的读书人。

1. 古代统治阶级中次于卿大夫的一个阶层:~族。~大夫。

2. 旧时指读书人:~子。~民。学~。

3. 未婚的男子,泛指男子:~女。

4. 对人的美称:志~。烈~。女~。

5. 军衔的一级,在尉以下;亦泛指军人;上~。~兵。~卒。~气。

6. 称某些专业人员:医~。护~。

7. 姓。

详细解释

士 shì

①对人的美称:女士|勇士|壮士。

②指某些专业人员:护士|助产士。

[士气]shì qì 军队的战斗意志,泛指群众的工作热情和干劲。

〖例句〗一支队伍必须具有高昂的士气,才有取胜的希望。

士shì

⒈〈古〉指男子,特指未婚男子:以谷我~女(谷:养活)。

⒉我国商、周时代贵族的最低一级,介于卿大夫和庶民之间的一个阶层。

⒊指读书人:学~。硕~。~农工商。

⒋军衔名。在尉级以下:上~。中~。又泛指军人:战~。激励~气。

⒌具有某种专业技术或某种品质的人:护~。技~。院~。以(因)才智用者谓之~。

⒍对人的美称:人~。壮~。烈~。

⒎现代社会对士这一古代初级贵族阶层重新诠释。从“齐家"角度来划分:

⑴下士:养活、照顾好自己的;

⑵中士:养活、照顾好一家;

⑶上士:养活照顾好上下代;

⑷大士:照顾好家族。中国象棋名词

编辑

仕、士是中国象棋中的棋子,每方有两枚。红方为“仕”,黑方为“士”,其功能与走法完全一样,名称不同只是为了区别红棋和黑棋而已。

仕、士每次可以沿“九宫格”内的斜线前进或后退一格,但不能走出“九宫”,也不能平移。仕、士前进一步称作“上仕”或“撑仕”,后退一步称作“落仕”。

“仕”的攻击力很弱,主要起保护将(帅)的作用,有时也可作为“炮”的“炮架”。

士:

①特为男子能任事之称。《灵枢·禁服》:“士之才力,或有厚薄。”

②泛指男子。《灵枢·五音五味》:“士人有伤于阴,阴气绝而不起,阴不用,然其须不去。”

③特指士兵。《灵枢·玉版》:“士卒无白刃之难者,非一日之教也。”

④古代统治阶级中的一个阶层。《千金方·序》:“未可传于士族,庶以贻厥私门。”概念

儒家学说中儒出身于“士”,又以教育和培养”士”(“君子”)为己任。“士”者“仕”也。孟子说:“士之仕也,犹农夫之耕也”(《孟子·滕文公下》),意思是说,士出来任职做官,为社会服务,就好像农夫从事耕作一样,是他的职业。荀子在讲到社会分工时,也把“士”归于“以仁厚知能尽官职”(《荀子·荣辱》)的一类人。从这一角度来讲,原始儒家学说也可以说是为国家、社会培养官吏的学说,是“士”的文化。原始儒学的主要内容都是关于"士"的修身方面的道德规范和从政方面的治国原则。由来

士,是作为封建社会中最基础的贵族,也是最高级的百姓。欧洲有骑士,日本有武士,而中国也有以知识分子为代表的士族阶级。

中国古代社会中具有一定身份地位的特定社会阶层,后演变为对知识分子的泛称。原来可能指原始社会末期与氏族部落首领和显贵同族的武士,进入阶级社会后,他们成为统治阶级的一部分。因古代学在官府,只有士以上的贵胄子弟才有文化知识,故士又成了有一定知识和技能之人的称呼。

春秋时代,各国之间征战不休,步卒作用增加,车战及武士的作用减小士的地位也出现了上升或下降的变化。有些卿大夫为扩大影响,巩固地位,设法招徕士众以张声势,很多士便投靠到他们那里。还有部分士为解决经济困难去为人办丧事,当赞礼,或经营工商业;也有人从事私人讲学,传授文化知识,从此中国历史上又出现了一批专门从事文化活动的士。他们游学各国,思想活跃,为中国古代学术领域百家争鸣局面的出现、促进文化科学的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

战国时代,争霸和兼并战争更为剧烈,于是朝秦暮楚的游说之士应运而生。他们穿梭于各国间,充当说客,纵横家便是其代表。这时各国封君权贵的养士之风也很盛行。

秦汉时期,士的内涵发生了进一步的变化。士,称为士大夫时,可以指军队中的将士,也常常是在中央政权和州郡县供职的官吏的泛称;称为士人时,则一般特指具有较高封建文化素养、从事精神文化活动的知识分子。

春秋以前,士作为一个等级,具有相对的稳定性,"士之子恒为士" 。到了战国,士虽然仍有等级的含意,但逐渐转变为社会上的一个阶层。这个阶层成为上(统治者、官吏和剥削者)与下(被统治者、民、被剥削者)交流、转换的中间地带。

大约在西周时期,才出现了作为一个社会阶层的士,士阶层应是周代宗法制度的产物。现代历史学家一致认为(理论上的理想状态):周代每世卿大夫以嫡长子继承父位仍为卿大夫,其诸弟为士;士的嫡长子仍为士,其余诸子为庶人。至此士成为一个群体名词,有着鲜明的阶层特点,但基本上这只是一种血缘上的划分。

贵族的庶孽无疑是士的一个重要来源。纵横捭阖的张仪出身于“魏氏余子”。余子即支庶。范雎原也是“梁余子” 。商鞅原是“卫之诸庶孽公子也”。 韩非出自“韩之诸公子”。这一类的例子比比皆是。贵族、官宦的庶孽、后裔大部分落入了士这个阶层。目前我们虽无法作出具体统计,但这类人物的数目是不会很少的。例如齐靖郭君田婴有四十余子,其庶孽之多是可想而知的。这些庶孽沦落的第一站就是士。

士的另一个来源就是从下面升上来的。这种情况早在春秋时已出现,到了战国更为普遍。《墨子·尚贤上》说:“虽在农与工肆之人,有能则举之。”所谓“举之”,首先指选拔为士。有的从学的人第一步是通过学而为士。宁越是由学而为士、由士而为公侯师的典型。《荀子·王制》说:“虽庶人之子孙也,积文学,正身行,能属于礼义,则归之卿相士大夫。”《管子·小匡》载:“朴野而不慝,其秀才之能为士者,则足赖也。”朴野指农人。

另外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下层人通过学进入士的行列。《荀子·大略》载:“子赣(子贡)、季路,故鄙人也;被文学,服礼义,为天下列士。”《吕氏春秋·尊师》载:“子张,鲁之鄙家也;颜涿聚,梁父之大盗也,学于孔子。段干木,晋国之大驵也,学于子夏。”《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载:“申不害者,京人也,故郑之贱臣。学术以干韩昭侯,昭侯用为相。”《史记·甘茂列传》:“甘茂起下蔡闾阎。”秦王政的谋臣姚贾为“梁监门之子”。政治上活跃一时的史举,是“上蔡之监门也”。从春秋后期,特别是孔子之后,私人办学之风大盛,数以十计、百计甚至上千的生徒,都是士的后备军或即是士。以上说的是文士。武士主要是从战场上培养出来的。

士是上与下的交会处。上下的对流量越大,士的队伍就越大。战国时期,上下的对流量比较大,因此士的队伍发展迅速。士的发展与官僚队伍的发展成正比。士是官僚的候补者,官僚队伍的扩大,势必引起士队伍的扩大。战国时期是官僚制度普遍推行时期,它是推动士队伍发展的一个强大动力。分类

1.逸士:隐居的人。

2.知士:即“智士”。指足智多谋的人。

3.志士:有远大志向的人。

4.修士:操行高洁的人。

5.下士:(1)官名。古代天子诸侯都设有士,分上士、中士、下士三等。秦以后仍沿用。(2)最差一等的人。(3)动词,谦恭地对待贤士。

6.侠士:行侠仗义的人。

7.上士:(1)古代官阶之一。周代有上士、中士、下士。(2)道德高尚之人。(3)佛教用语。菩萨又叫上士。

8.硕士:贤能博学的人。欧阳修《五代史·宦者传论》:“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

9.寒士:(1)门第低微的读书人。(2)贫苦的读书人。

10.学士:(1)在学之士;学者。(2)官名。南北朝以后,学士为司编纂撰述之官。唐置学士院,掌起草诏命。清内阁、翰林院皆置学士之官。

11.画士:指从事绘画的人。

12.豪士:豪放任侠之士。李白《扶风豪士歌》:“扶风豪士天下奇,意气相倾山可移。”

13.甲士:身穿铠甲的兵士。

14.壮士:勇士。

15.处士:(1)有德才而隐居不愿作官的人。(2)未做官的士人。

16.才士:德才兼备的人,有才华的人。

17.材士:(1)勇武之士。(2)智谋之士。

18.秀士:德才优异的人。清代也称秀才为秀士。

19.居士:指有才德而隐居不仕的人。

20.义士:忠义之士。亦指勇于救困扶危的豪侠之士。

21.隐士:(1)隐居不仕的人。(2)善说隐语的人。

22.博士:(1)通晓古今、能言善辩之人。(2)古代学官名,始于战国。(3)指称从事某些服务行业的人。如“茶博士”就是茶艺师。

23.辩士:就是谋士,就是靠辩论、说服、出谋划策来谋生的士,所以也叫说客。

24.文士:他有文才,文笔好。

25.策士:穿梭于各国之间的充当说客的游说之人。

综述

战国文献中,以“士”为中心组成的称谓和专用名词,据粗略统计有百余种。这不仅说明士阶层的复杂,也说明他们的行迹遍及社会各个角落。为了区分不同的士,当时的人便开始对士进行类分。

《墨子·杂守》篇把士分为:谋士、勇士、巧士、使士。

《商君书·算地》把士分为:谈说之士、处士、勇士、技艺之士、商贾之士。

《庄子·徐无鬼》把士分为:知士、辩士、察士、招世之士、中民之士、筋力之士、勇敢之士、兵革之士、枯槁之士、法律之士、礼教之士、仁义之士等。

根据士的特点、社会地位等情况,大体可分成武士,文士和低级官吏以及其他。

武士

其中又分不同类别。第一类是国家的武装力量。由于技能、职掌、兵种以及国别等不同情况,又有各式各样的称谓:选士、练士、锐士、精士、良士、持戟之士、射御之士、材伎之士、虎贲之士、剑士、死士、甲士、爪牙之士、教士、庶士、吏士等。第二类是侠士。典籍中称之为:侠、节侠士、游侠。这些人的特点是见义勇为,为知己者死。第三类是“力士”,指力气大而勇悍之士。

文士

文人志士

《韩诗外传》卷七说:“君子避三端:避文士之笔端,避武士之锋端,避辩士之舌端。”这里把操笔杆的称为文士。其实文化人,包括辩士,皆可称为文士。早在战国之初,墨子就曾对文士的特点与文士的不同类型作过划分,他说贤良之士“厚乎德行,辩乎言谈,博乎道术”。德行、言谈、道术应该说是对文士的类分。战国史籍中有关文士的各种称谓不下三、四十种。这几十种称谓,大体可归入如下几类。

第一类可称为道德型。这一类的士把道德修养作为奋斗目标。因此当时有不少人从道德品质意义上给士下定义或概括士的特点和本质。如孔子说:“士志于道。”《吕氏春秋·正名》记尹文与齐王的对话:“尹文曰:‘今有人于此,事亲则孝,事君则忠,交友则信,居乡则悌。有此四行者,可谓士乎?’齐王曰:‘此真所谓士已。’ ”

道德之士的称呼计有:通士、公士、直士、志士、修士、善士、信士、廉士、劲士、正士。

第二类可谓之为智能型。这些人重在知识和学以致用,有如下称谓:文学之士、游学者、法术之士、智术之士、有方之士、法律之士、弘辩之士、游说之士、游宦之士、察士、巧士、博士、智士、贤能之士、策士、任举之士、倾危之士等。

隐士可以说是以上两类的附类或兼类,这类士因种种原因不为官。不出仕并不是都不关心国计民生、社会政治大事;相反,有些隐士发表了许多评论时政得失的言论,甚至提出系统的理论,成为一家之言。有些隐士在社会上具有很高的声望,君主贵人派使臣再三延聘,却拒不受命。也有些隐士是一时的,隐居只不过是静观待机之术。

与“隐士”相同或相近的,还有如下称呼:居士、处士、山谷之士、江海之士、岩穴之士、贵生之士、高士、闲居之士等。

第三类可谓之技能型。这部分人又可分技艺之士、商贾之士、方术之士三部分。技艺之士指有一技之长和专门技能的人。

低级官吏

有些低级官吏称之为“士”。具体有以下几种情况:一种是司法官的属吏称“士”,《孟子·梁惠王下》载:“士师不能治士,则如之何?”“士师”为高级司法官,“士”则为较纸级的属官。第二种是指基层临民的官吏。这种士有其治所,如《非攻下》云:“士不暇治其官府。”《管子·八观》把“里尉”称之为“士”。第三种泛称各种属吏。《礼记·祭法》:“庶士,庶人无庙。”注:“庶士,府吏之属。”

其他

还有一些难于归类的。如勇士、国士、秀士、俊士、烈士、豪士、车士、都士等。通过以上的分类,可以看到士成份之复杂和在社会上分布面之广,这说明士是社会中最活跃的一个阶层。地位

士的组成既然十分庞杂,其社会地位也就不可能相同。因此对士的社会地位只能从不同层次进行考察。

士与等级的关系

春秋时期,士基本上是等级制中的一个层次。到了战国,等级制发生了重大变化。秦朝在旧等级制基础上制定了二十等军爵,使等级更加繁杂周密。山东六国的情况不甚清楚,但大体上也是向繁杂周密方向发展。战国时期等级制的另一个特点是把民纳入出现了民爵。在战国的等级制中,士不全是等级概念,但又与等级有关。

在政府的法规命令中,除秦二十等爵把“公士”作为第一级之外,在山东各国,还未见到把士作为一个等级的明文规定。不过在当时许多著述中,常常把士作为一个特定的等级来看待。

《墨子》许多篇叙述的庶人-士-大夫-诸侯-三公-天子序列,既可视为行政体系,又可视为等级体系。

更多的著作在论述婚、丧、衣、食等礼俗时,把士作为介于大夫与庶人之间的一个特定等级 。孟子葬其母与其父不一样,为母亲办丧事以三鼎,为父亲办丧事以五鼎,其原因就在“前以士,后以大夫”。此例说明士与大夫有明确的分界。

在社会生活习惯中,人们也把士作为一个特定阶层来看待。《荀子·王制》:“农农,士士,工工,商商。”《孟子·离娄下》:“无罪而杀士,则大夫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

在诸子书中,也有士中再分等级的记录。《墨子·节葬下》载:“上士之操葬也。”所谓“上士”,显然是别于下士而讲的。《荀子·正论》中把士分为元士与庶士两等。春秋以前,士中又分等次;战国有关分等次的记载恐怕只是历史的孑遗。

从战国的历史发展看,士是由等级向社会阶层转变的时期。等级是由政府明令或由习惯法约定成俗的规定。社会阶层不同于等级,它是由多种因素形成的,其中最主要的因素是社会活动的方式。可是在等级社会中,阶层又不能不受到等级的影响与制约。所以在习惯上,人们还是把士视为高于民的一个等级,这是在转变时期产生的现象。

士大夫

“士大夫”是战国出现的一个新概念。 在此之前,士均排在大夫之后。战国典籍中表示等级序列仍用"大夫士"。《荀子·礼论》载:“大夫士有常宗。”《吕氏春秋·上农》载:“是故天子亲率诸侯耕帝籍田,大夫士皆有功业。”大夫士与士大夫表面看去只是前后颠倒了一下,实际上反映了一个重大变化:大夫士强调的是等级;士大夫指的是阶层,它的特点是知识分子和官僚的混合体。分而言之,无论在春秋以前或战国,大夫都指有一定官职和爵位的人,社会地位比士高。为什么从战国开始,士常常冠在大夫之前呢?这是随着官僚制度的兴起,士大显身手的结果。一些出身士的人,靠着自己的才能,平步青云,出现了一批布衣卿相。另一方面,战国时期的大夫与春秋时期也不大一样。春秋时期的大夫,大部分是靠宗亲分封而来的,并且是世袭的。战国时期的大夫正演变为官僚体系中的一个职位和爵位,大夫中多数不再是靠宗亲分封,一般的也不再世袭,它们中的多数是由士升上来的。“士大夫”是上述情况在观念上的反映。从时代看,这一概念在战国中叶以后才流行开来。从内涵上考察,士大夫主要包含如下两方面内容:

其一,指居官与有职位的人。《周礼·考工记》云:“坐而论道谓之王公。作而行之谓之士大夫。”用现代话说,士大夫是职能官。《墨子·三辩》批评“士大夫倦于听治”。这里泛指一切官吏。《战国策·秦策二》载:“诸士大夫皆贺。”这里的士大夫指楚朝廷之臣与王之左右。《荀子·王霸》云:“农分田而耕,贾分货而贩,百工分事而劝,士大夫分职而听。”这里的士大夫指一切居官在职之人。《君道》又讲:“论德而定次,量能而授官,皆使人载其事而各行其所宜。上贤使之为三公,次贤使之为诸侯,下贤使之为士大夫,是所以显设之也。”士大夫指诸侯以下的官吏。文官称士大夫,武官也称士大夫,《荀子·议兵》载:将死鼓,御死辔,百吏死职,士大夫死行列。"《吴子·励士》:“于是(魏)武侯设座庙廷,为三行,飨士大夫。”

至于哪一层官吏称士大夫,无明确规定,从一些材料看,大抵为中上层官僚。《荀子·君子》讲:“圣王在上,分义行乎下,则士大夫无流淫之行,百吏官人无怠慢之事,众庶百姓无奸怪之俗。”这里把“士大夫”置于百吏官人之上。《君道》把士大夫列于“官师”之前。官师,百吏之长。《强国》篇讲:“大功已立,则君享其成,群臣享其功,士大夫益爵,官人益秩,庶人益禄。”《正论》讲:“爵列尊,贡禄厚,形势胜,上为天子诸侯,下为卿相士大夫。”以上材料都说明士大夫在官僚层次中是比较高的。因士大夫是比较高级的官吏,所以享有不同的田邑。《荀子·荣辱》说:“志行修,临官治,上则能顺上,下则能保其职,是士大夫之所以取田邑也。”《礼论》中记载士大夫占有的田邑多寡不同,“有五乘之地者”,“有三乘之地者”。有些士大夫似乎还有私兵。《战国策·齐策五》:“甲兵之具,官之所私也,士大夫之所匿……”

其二,指有一定社会地位的文人。

齐孟尝君失势之后,门客纷纷离去,这些门客在《史记·孟尝君列传》中称为“士”,在《战国策·齐策四》记述同一事件时则称之为“士大夫”。《韩非子·诡使》载:“今士大夫不羞污泥丑辱而宦。”意思是士大夫无德行而任官。在这里,士大夫与官宦是两个含义,士大夫指文化人。可见,士大夫可以指在位的官僚,可以指不在位的知识分子,也可兼指。士大夫从此时起在中国历史上形成一个特殊的集团。他们是知识分子与官僚相结合的产物,是两者的胶着体。

士民、士庶人

《国语·齐语》记载管仲治齐,实行四民分居定业,四民即士、农、工、商。《谷梁传》成公元年也有四民之说:“古者有四民:有士民,有商民,有农民,有工民。”但分而言之,士与民是有差别的,属于不同等次。士与民的分野在战国的记载中仍不乏其例,如《荀子·臣道》云:“民亲之,士信之。”《管子·五辅》讲:“善为政者……其士民贵武勇而贱得利,其庶人好耕农而恶饮食,于是财用足。”这里把士民与庶人分为两组人,前者指战士,尚武勇;后者则以耕耘为业。

不过在战国,“士民”和“士庶人”又成为两个普遍流行的概念。在一些旧注中,常把士民、士庶人分为士与民,士与庶人。这种分法不无道理,但从大量记载看,士民、士庶人已成为固定词组。社会上存在着一部分人既是士,又是民。《孟子·离娄上》讲:“天子不仁,不保四海;诸侯不仁,不保社稷;卿大夫不仁,不保宗庙;士庶人不仁,不保四体。”《管子·大匡》载:“君有过大夫不谏,士庶人有善而大夫不进,可罚也。”从这些记载可见士庶人已被视为同一层次。

士民的主要事业是耕与战,《吕氏春秋·孝行览》载:“士民孝,则耕芸疾,守战固。”《韩非子·初见秦》记赵长平之战,秦“悉其士民于长平之下”。《墨子·辞过》云:“兵革不顿,士民不劳,足以征不服。”文中士民与百姓实为一指,皆从事耕战。士民是国家居民中的大多数,故《荀子·致士》概括:“国家者,士民之居也……国家失政则士民去之。”

士民、士庶人两个概念的流行,反映了士与民的交融。在社会的变动中,有相当一部分士下降到与民地位无异的境况,即所谓的“布衣之士”、“匹夫之士”。明·钱谦益《袁可立父淮加赠尚宝司少卿》:“《记》曰:‘士庶有人善,本诸父母。子之成,其亲也。’”总上所述,士分布在社会各个角落,上可为卿相,下可为士民、布衣。士的社会地位与职业千差万别,在差别中又有统一性,即知识、道德和勇力。这些东西是无形的,但在社会活动中又无所不在,无所不需。士正凭借这些无形的东西才能游于社会各个角落。士在政治中的作用与仕途

人所共知,战国是一个争战不已的时代。各国内政、外交、军事上的矛盾重重。在应付复杂的矛盾斗争中,实力固然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然而实力必须依赖于人的智慧。于是,人的智能和才干便受到特殊重视。《管子·霸言》说:“夫使国常无患,而各利并至者,神圣也;国在危亡,而能寿者,明圣也。是故先王之所师者,神圣也;其所赏者,明圣也。夫一言而寿国,不听而国亡,若此者,大圣之言也。”这里的“神圣”、“明圣”、“大圣”是对聪明才智的最高级称谓,属于认识范畴,与神秘主义无关。在作者看来,国家的兴衰关键在于谋略是否得当。文中在讲到战争时又说:“正四海者,不可以兵独攻而取也,必先定谋虑,便地形,利权称。”“夫强之国,必先争谋。”《管子·制分》说:“强未必胜也,必知胜之理,然后能胜。”作者指出,实力强未必胜,只有深知胜之理才能必胜。《战国策·秦策一》讲苏秦合纵之策得用之时,不费一兵一卒,使秦不敢出关东向,由此作者论道:“夫贤人在而天下服,一人用而天下从。”这里所谈的不是个人的权力,而是讲这些人的智谋会转化为巨大的力量。《战国策·秦策三》又载:“天下之士,合从相聚于赵,而欲攻秦”,秦王忧。由此足见智谋的威力。景春曾这样估计苏秦、张仪这类人物的作用:“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这里所论不是士人的权力和手中的物质力量,而是讲这些士人的智谋足以使拥有实力的君主们胆战心惊。

礼贤下士

魏文侯是礼贤下士的典范。《吕氏春秋·期贤》载:“魏文侯过段干木之闾而轼之,其仆曰:‘君胡为轼?’曰:‘此非段干木之闾欤?段干木盖贤者也,吾安敢不轼?且吾闻段干木未尝肯以己易寡人也,吾安敢骄之?段干木光乎德,寡人光乎地;段干木富乎义,寡人富乎财。’其仆曰:‘然则君何不相之?’于是君请相之,段干木不肯受。”魏文侯在这里提出了如何处理权势、财富与道德、知识之间的关系问题。魏文侯不但不恃权、恃富鄙视一个穷知识分子,相反,路过段干木的家门都要扶轼,施以注目礼。这一举动在整个魏国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还有些君主为了获得智谋,对士人免去君臣之礼而行宾主之礼。如秦王对范睢,“敬执宾主之礼”。邹衍“适梁,惠王效迎,执宾主之礼”。魏公子信陵君无忌屈身拜请侯赢、毛公、薛公是人所熟知的礼贤下士的典型。虽然当时能得到免去君臣礼待遇的只有少数有名望的士人,但这种行动却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

以师相待

有些君主拜名士为师,屈执弟子之礼。如:魏文侯、师子夏、田子方。齐宣王拜颜鉫为师 。孟子说:“将大有为之君,必有所不召之臣;欲有谋焉,则就之。”在谋略、道德面前,君臣的关系降到次要地位,君主应该到臣子门上讨教。

《孟子·万章下》记载一段鲁缪公与子思的故事。缪公亟见于子思,曰:“古千乘之国以友士,何如?”子思不悦,曰:“古之人有言曰,事之云乎,岂曰友之云乎?”子思之不悦也,岂不曰,“以位,则子,君也;我,臣也;何敢与君友也?以德,则子事我者也,奚可以与我友?”这里也是讲,以权势论,士人与君主为君臣关系;以德行而论,君主应以士为师。鲁缪公与士人交朋友,在孟子看来是属于对士人不尊重的一种表现。《吕氏春秋·劝学》讲:“圣人之所在,则天下理焉。在右则右重,在左则左重,是故古之圣王,未有不尊师者也。”君主尊士为师的举动和以士为师的理论,反映了一部分士的社会地位是很高的。

平等以待

齐孟尝君是一位典型人物,《史记·孟尝君列传》载:“食客数千人,无贵贱一与文等。”有一次,“孟尝君曾待客夜食,有一人蔽火光。客怒,以饭不等,辍食辞去。孟尝君起,自持其饭比之。客惭,自刭。士以此多归孟尝君。孟尝君客无所择,皆善遇之。人人各自以为孟尝君亲己”。《战国策·齐策四》载:孟尝君好士,“饮食、衣服与之共”。

由于社会上形成了尊士之风,一些士常常高傲自处,甚至不把君主放在眼里。颜 鉫在论述这一问题时,其中心论点是:朝代的更替和国家的兴衰取决于政策、谋略之得失,而政策、谋略主要出于士。由此而得出士贵于君的结论。这一论点使齐宣王折服。在这种气氛下,有些名士凭借其知识、道德敢于藐视君主。孟子公开批评魏惠王:“不仁哉,梁惠王也。”孟子还宣传:“古之贤王好善而忘势。古之贤士何独不然?乐其道而忘人之势。”齐高士王斗见齐宣王时公然声称:“斗趋见王为好势,王趋见斗为好士。”宣王为了获得好士之名,“因趋而迎之于门”。

著名的“士”事件

荆轲为燕太子丹刺秦王、冯谖客孟尝君、苏秦连横、毛遂自荐、烛之武退秦师等。

士,是作为封建社会中最基础的贵族,也是最高级的百姓。欧洲有骑士,日本有武士,而中国的以知识分子为代表的士族阶级。中国古代社会中具有一定身份地位的特定社会阶层,后演变为对知识分子的泛称。原来可能指原始社会末期与氏族部落首领和显贵同族的武士,进入阶级社会后,他们成为统治阶级的一部分。因古代学在官府,只有士以上的贵胄子弟才有文化知识,故士又成了有一定知识和技能之人的称呼 。春秋时代,各国之间征战不休,步卒作用增加,车战及武士的作用减小士的地位也出现了上升或下降的变化。有些卿大夫为扩大影响,巩固地位,设法招徕士众以张声势,很多士便投靠到他们那里。还有部分士为解决经济困难去为人办丧事,当赞礼,或经营工商业;也有人从事私人讲学,传授文化知识,从此中国历史上又出现了一批专门从事文化活动的士。他们游学各国,思想活跃,为中国古代学术领域百家争鸣局面的出现、促进文化科学的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战国时代,争霸和兼并战争更为剧烈,于是朝秦暮楚的游说之士应运而生。他们穿梭于各国间,充当说客,纵横家便是其代表。这时各国封君权贵的养士之风也很盛行。秦汉时期,士的内涵发生了进一步的变化。士,称为士大夫时,可以指军队中的将士,也常常是在中央政权和州郡县供职的官吏的泛称;称为士人时,则一般特指具有较高封建文化素养、从事精神文化活动的知识分子。汉代,士人特重士名(即人格名望、风骨气节及学识才能),一旦成为名士,功利官位会接踵而至,故士人或着意正心 、修身 、齐家 、治国 、平天下,恪守封建纲常名教;或浮华交游,广结朋党,相互吹嘘,以沽名钓誉。东汉后期,在士人中间清议品题人物之风极盛 。这种人物品题属于民间范围。魏晋时期,九品中正制确立 ,品评士人之权收归政府。凡由中正品评者,皆据其德行才能、家族阀阅而给予不同品第(乡品),然后授予各种官职。未经中正品评者,不得仕为品官。于是,士人遂具有了某种特定阶层的含义。士庶对立,渐露端倪。凡九品以上官吏及得到中正品第者,皆为士,否则为庶。士人中,又出现凭借父祖官爵得以入仕清显并累世居官的家族,是为士族。士族在东晋时达到极盛,至南北朝始衰。隋唐以后,士族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但士作为一特定阶层的观念仍然保留。宋以后 ,士或士人一词逐渐成为一般读书人的泛称,不再特指品官。春秋以前,士作为一个等级,具有相对的稳定性,"士之子恒为士" 。到了战国,士虽然仍有等级的含意,但逐渐转变为社会上的一个阶层。这个阶层成为上(统治者、官吏和剥削者)与下(被统治者、民、被剥削者)交流、转换的中间地带。大约在西周时期,才出现了作为一个社会阶层的士,士阶层应是周代宗法制度的产物。现代历史学家一致认为(理论上的理想状态):周代每世卿大夫以嫡长子继承父位仍为卿大夫,其诸弟为士;士的嫡长子仍为士,其余诸子为庶人。至此士成为一个群体名词,有着鲜明的阶层特点,但基本上这只是一种血缘上的划分。贵族的庶孽无疑是士的一个重要来源。纵横捭阖的张仪出身于"魏氏余子" 。余子即支庶。范雎原也是"梁余子" 。商鞅原是"卫之诸庶孽公子也"。 "韩非出自"韩之诸公子" 。这一类的例子比比皆是。贵族、官宦的庶孽、后裔大部分落入了士这个阶层。目前我们虽无法作出具体统计,但这类人物的数目是不会很少的。例如齐靖郭君田婴有四十余子,其庶孽之多是可想而知的。这些庶孽沦落的第一站就是士。士的另一个来源就是从下面升上来的。这种情况早在春秋时已出现,到了战国更为普遍。《墨子·尚贤上》说:"虽在农与工肆之人,有能则举之。"所谓"举之",首先指选拔为士。有的从学的人第一步是通过学而为士。宁越是由学而为士、由士而为公侯师的典型。《荀子·王制》说:"虽庶人之子孙也,积文学,正身行,能属于礼义,则归之卿相士大夫。"《管子·小匡》载:"朴野而不慝,其秀才之能为士者,则足赖也。"朴野指农人。另外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下层人通过学进入士的行列。《荀子·大略》载:"子赣(子贡)、季路,故鄙人也;被文学,服礼义,为天下列士。"《吕氏春秋·尊师》载:"子张,鲁之鄙家也;颜涿聚,梁父之大盗也,学于孔子。段干木,晋国之大驵也,学于子夏。"《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载:"申不害者,京人也,故郑之贱臣。学术以干韩昭侯,昭侯用为相。"《史记·甘茂列传》:"甘茂起下蔡闾阎。"秦王政的谋臣姚贾为"梁监门之子" 。政治上活跃一时的史举,是"上蔡之监门也" 。从春秋后期,特别是孔子之后,私人办学之风大盛,数以十计、百计甚至上千的生徒,都是士的后备军或即是士。以上说的是文士。武士主要是从战场上培养出来的。士是上与下的交会处。上下的对流量越大,士的队伍就越大。战国时期,上下的对流量比较大,因此士的队伍发展迅速。士的发展与官僚队伍的发展成正比。士是官僚的候补者,官僚队伍的扩大,势必引起士队伍的扩大。战国时期是官僚制度普遍推行时期,它是推动士队伍发展的一个强大动力。